柳志遠心中厭惡，閉目不去理。狗剩娘又問：“你爹現在在哪兒？他也真是，拍屁走了，也不管你們姐弟。”

柳志遠聽哪壺不開提哪壺，再忍耐不住，站起就走。狗剩娘甚是不悅，道：“你這小兔崽子，我跟你說話呢，咋不理人？真是沒規矩，沒教養。”

這話犯了柳志遠大忌，他中的怒火忽地燃燒，轉過盯着狗剩娘，怒道：“我有沒有規矩，有沒有教養，關你屁事？”

他咬牙切齒，神兇狠，狗剩娘嚇了一跳，道：“你幹嘛？我是長輩，說你咋了？”見柳志遠上前一步，道：“你想打我？打人了，狗剩，有人打娘了。”掉過頭倉皇逃跑。

柳志遠懶得跟計較，嘆口氣落寞前行。沒走幾步，後面腳步聲急，一人大吼道：“柳志遠，站住。”柳志遠轉過來，只見狗剩如飛而來，後面跟着他爹柳付生。

狗剩三兩步追了上來，柳志遠冷冷看着他，目如刀，沉聲道：“幹嘛？”狗剩見他臉沉，心裡不由一，道：“你為啥打我娘？”柳志遠不屑道：“打？我還沒那個閑工夫。”

柳付生也沖了過來，吼道：“狗剩，打他。”狗剩舉起手來，見柳志遠把眼一瞪，竟下不了手。

柳付生朝狗剩上狠狠一腳，罵道：“窩囊廢，你是解放軍，還怕小？”狗剩猛一激靈，對柳志遠吼道：“你敢打我娘，是軍屬。”啪地給了柳志遠一個耳。

這一下出其不意，柳志遠竟沒能躲開，只覺臉上火辣辣生疼。他然大怒，一把卡住狗剩的脖子，將他推倒。二人滾在地上，打在一起。

狗剩子懦弱，雖比柳志遠壯了些，但真打鬥起來，卻不是柳志遠對手，轉眼之間，上臉上已挨了數下。柳付生看得搖頭跺腳，忍耐不住，上前朝柳志遠上踢。這樣一來，柳志遠登落下風，但愈是這樣，他愈是兇猛。柳付生初時還顧忌自己長輩的份，見他如此，便放開手腳，往他上招呼。

打鬥聲早驚了村民，不多時圍了一大圈人，但事不關己，都站在那裡嘻哈指點，看熱鬧笑話。正打得激烈，有人罵道：“要不要臉，起來。”上前去拉柳付生，卻原來是柳付功來了。

柳付生一見是他，只得停手。柳付功又將柳志遠、狗剩拉開，怒道：“你們幹啥？”柳志遠紅着眼睛，將事原委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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