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是民兵？_第83章 雨林深淵（1）
凌晨兩點四十七分，橡膠園後山的懸崖底部。
林潛將最後一段登山繩在腰間系牢，抬頭看向幾乎垂直的岩壁。月被濃的雨林樹冠遮擋，崖壁在夜中像一堵沒有盡頭的黑高牆。八十米的高度，在微弱的線下幾乎看不清頂端。
“檢查裝備。”林潛的聲音得很低，幾乎被雨林夜晚的蟲鳴蓋過。
林霄迅速檢查自己的裝備：腰間掛着攀岩用的上升和安全扣，背上背着裝有證據的防水背包，上綁着匕首，手槍在肋下的槍套里。陳志遠站在他邊，臉蒼白，但眼神堅定——這個曾經的“歸零計劃”研究員，現在了他們潛敵方基地最關鍵的嚮導。
“我先上。”林潛將手套了，“我上到三十米會固定繩索，你們跟着上來。記住三點：第一，作要輕，岩壁上有鬆的石塊；第二，隨時注意頭頂，可能有暗哨；第三，如果聽到我發出鳥聲，立刻停止不。”
林霄點頭。陳志遠深吸一口氣，也點了點頭。
林潛開始攀爬。他的作不快，但極其穩定，每一隻手、每一隻腳都準確地找到着力點。月偶爾從雲層隙下，照見他像壁虎一樣在岩壁上的影。沒有使用繩索輔助，純粹的徒手攀登。
林霄在下面看着，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這就是小叔，那個在邊境線上追捕過獵者、在緬北山區救過邊民、在秦城監獄殺出路的男人。他上有一種近乎野般的本能，對危險的直覺，對環境的適應，都超出了普通人的範疇。
五分鐘後，林潛已經爬到了二十米高。他停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從背包里取出岩釘和鎚子，悄無聲息地打岩。然後放下繩索。
繩索晃了三下——安全信號。
“我先上。”林霄對陳志遠說，然後抓住繩索，腳蹬岩壁，開始上升。
攀爬比想象中更困難。岩壁，長滿了青苔，有些地方本踩不牢。林霄的手很快就被糙的繩索磨出了泡，但他咬牙關，一點一點向上挪。左肩的傷口又開始作痛，每一次用力都像是有人用燒紅的鐵捅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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