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是民兵？_第79章 斷崖求生。（1）
林霄墜河中的瞬間，冰冷的河水像無數針扎進。他本能的想喊，但河水立刻灌滿了口鼻，窒息讓他肺部火燒般疼痛。子彈打中的地方——右肩下方——在水下發出撕裂般的劇痛，像墨一樣在河水中暈開。
他拚命揮還能的左手，想要浮出水面，但湍急的河水裹挾着他向下游衝去。河底布滿尖銳的岩石，他的不斷撞擊，每一下都讓他幾乎昏厥。線越來越暗，他被衝進了一個水下。
就在意識即將消散的最後一刻，他的左手抓住了一從頂垂下的藤蔓。用盡最後力氣，他把自己拉出水面，趴在一塊凸出水面的岩石上，大口咳出嗆進肺里的水，混合著。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水聲在里回。他了傷口，子彈還卡在裡面，每一下心跳都讓疼痛加劇。他撕下服下擺，用牙咬着一端，左手配合著在傷口上方打了個結，暫時止。
必須離開這裡。趙建國的人可能在崖上搜索，如果發現他沒死，一定會下來補槍。林霄索着岩壁，一點一點向深移。黑暗讓他失去了方向，只能憑直覺前進。
不知爬了多久，前方出現了微弱的亮。不是，是某種熒苔蘚發出的幽綠芒。藉著這點，他看清了這個——不大，大約三十平米，一側是地下河口，另一側有條向上的斜坡，空氣從那裡流。
他沿着斜坡往上爬。坡很陡，的苔蘚讓他幾次倒，傷口撞在岩石上，疼得眼前發黑。但他不敢停，咬着牙繼續向上。
終於，爬到了盡頭。那裡有一個狹窄的出口，被茂的灌木遮掩。他撥開灌木鑽出去，發現自己在一個山坳里，四周是高聳的岩壁，頭頂是一線天空。已經是清晨了，從峽谷頂端照下來，在谷底投下斑駁的影。
暫時安全了。
林霄癱坐在地上，背靠岩石，檢查自己的狀況。除了槍傷，全還有十幾傷和瘀傷，左臂之前在氣象站就過傷，現在更是腫得厲害。背包在墜崖時丟了，裡面裝着最後的食、水和藥品。現在他除了上這套的服和一把在腰間的匕首，一無所有。
更要命的是，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裡。昨晚的追逐和墜崖讓他完全迷失了方向。哈拉湖在哪個方向？黎伯的漁村還有多遠？小叔林潛怎麼樣了？刀疤和老馬還活着嗎？
一個個問題在腦海里盤旋，但沒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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