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靈湖峽谷的沙粒被正午曬得發燙，林霄蹲在“混合直升機”的尾槳下，看着老張用扳手反覆擰螺栓，金屬撞聲在空曠的峽谷里格外刺耳。“還是不行。”老張抹了把臉上的汗，螺栓在螺孔里卡得死死的，“直-10尾槳的螺栓螺紋是細牙，直-20機的螺孔是牙，就算磨細了直徑，擰到一半還是會卡住。”

馬翔拿着備用螺栓跑過來，手裡還攥着半截砂紙：“要不我們把細牙螺栓磨牙？汽修廠的老李說過，他們修貨車時應急用過這法子。”

老李湊過來看了看，搖着頭擺手：“不行！螺栓強度會下降，直升機起飛後尾槳高速旋轉，說不定會斷在半空。”他蹲下，從工箱里掏出一把錐，“我試試重新攻——把直-20的螺孔擴大，改細牙，雖然費時間，但至能保證強度。”

林霄看了眼戰手錶，藍軍“藍鷹-20”編隊還有一小時就要抵達幽靈湖上空。“加快速度！”他招呼兩個民兵按住機，老李則拿着錐，一點點在螺孔里轉。錐與金屬產生的高溫，讓螺孔周圍的油漆開始剝落，老李不得不時不時蘸着柴油降溫：“再給我十分鐘，兩個螺孔就能攻好。”

另一邊，工技員老陳正對着直-9的發機皺眉。原本計劃加裝的備用燃油泵，裝到一半才發現接口不匹配——直-9發機的油管是16毫米徑，備用泵的接口卻是14毫米。“差了2毫米，油管套不上去。”老陳拿着卡尺反覆測量，“要麼換油管，要麼把泵的接口磨，可我們沒備用油管。”

“磨接口！”金雪突然跑過來，手裡拿着從直-10殘骸里拆下來的金屬墊片，“用墊片墊在接口周圍，再用氬弧焊補一圈，應該能把徑擴大到16毫米。小周，你快調焊機！”

小周立刻推來氬弧焊機，老陳則把墊片剪小塊，在泵的接口上。藍的電弧亮起，金屬墊片慢慢與接口熔合，老陳拿着砂紙快速打磨：“差不多了，試試能不能套上油管。”

老李的徒弟小王拿着油管過來，小心翼翼地套在接口上——剛好合適！“了！”眾人鬆了口氣，可金雪的對講機突然響起，裡面傳來老張的聲音：“林霄，藍軍的先頭部隊已經到了幽靈湖西側，正在偵查！”

“必須在半小時完拼裝！”林霄跑到機另一側，看着工技員老吳和民兵們加裝彈藥艙。原本計劃在機下方焊兩個支架固定彈藥艙，可焊到一半發現，支架的角度不對，彈藥艙會擋住起落架收起的軌跡。“得把支架往後挪5厘米！”老吳大喊着，用角磨機切斷剛焊好的支架，“小周，重新定位，這次一定要量准！”

小周趴在沙地上，用捲尺反覆測量起落架的收起距離：“往後挪5厘米，支架邊緣距離起落架還有3厘米，應該夠了。”他重新焊好支架，老吳則指揮民兵把彈藥艙抬上去，用螺栓固定：“再擰點！機炮開火時後坐力大，別把彈藥艙震掉了。”

此時，老李終於攻完了螺孔，他和馬翔一起，把直-10的尾槳重新裝到機上。老張拿着扳手，逐一檢查螺栓的鬆度：“尾槳裝好了，現在試試發機能不能帶尾槳轉。”

林霄鑽進駕駛艙，啟發機。尾槳慢慢轉起來，可剛轉了半圈就卡住了——尾槳葉片與機的間隙太小，轉時蹭到了機蒙皮。“趕停！”老張大喊，林霄立刻熄火，“葉片太長了，得切掉5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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