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趕掏出從管理員那裡拿來的工作證，手卻在發抖——照片上的人比他胖了一圈，明顯對不上。警察剛要開口，廣場另一側突然傳來炸聲，是個小孩把鞭炮扔進了垃圾桶，嚇得人群四散奔逃。

“快跑！”林霄大喊一聲，趁着混拽着眾人往地鐵站沖。警察被跑的人群擋住，等追過來時，他們已經鑽進了地鐵閘機，跳上了剛進站的列車。

地鐵車廂里滿了人，林霄他們在角落，摘下安全帽汗。對面座位上的大媽正拿着手機看新聞，屏幕上正是他們的通緝令。老周趕用平板擋住臉，假裝在看視頻，後背卻已經被冷汗浸。

“下一站市政廣場，有下車的乘客請準備。”廣播里傳來報站聲。林霄對眾人使了個眼——市政廣場是市中心，人流集，最適合藏，而且他們之前約定過，萬一走散就在廣場的噴泉旁匯合。

列車到站，他們隨着人流下車，剛走出站台，就看見出口站着幾個警察，手裡拿着通緝令核對進出的乘客。

“分開走。”林霄低聲說，“十分鐘後噴泉見。”

金雪立刻挽住旁邊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裝作的樣子，用頭髮遮住半張臉；趙猛和老張勾着肩膀，裝作喝醉的工人，搖搖晃晃地往出口走；李默則鑽進了排隊買水的人群，把工裝外套反過來穿，出裡面的黑T恤；林霄和老周最慢，他們混在一群跳廣場舞的大媽後面，老周還跟着音樂扭了兩下，差點被領隊的大媽拉去學作。

十分鐘後，市政廣場的噴泉旁。林霄是最後一個到的，他剛走到噴泉邊，就看見趙猛他們躲在假山後面朝他招手。金雪正用巾臉，李默在給老張理被管道刮破的手肘，老周舉着平板，屏幕上的通緝令還在滾播放。

“總算是匯合了。”趙猛鬆了口氣，往地上一坐，掏出藏的麵包啃了起來，“這一路比在沼澤地還驚險，至那兒沒人拿着通緝令追咱們。”

林霄沒說話，只是着廣場對面的市政府大樓。那裡的燈全亮着，門口停着幾輛掛着特殊牌照的車，顯然是中央督查組的人已經到了。他知道，張副局長的好日子到頭了，假黃金、包庇罪、還有這次誣陷他們搶劫，足夠讓他把牢底坐穿。

可他們的麻煩還沒結束。全國通緝令還在，藍軍的演習還沒停，那些藏在暗的黑手說不定還在盯着他們。

“接下來怎麼辦？”金雪的聲音很輕，帶着點疲憊。的臉頰被汗水浸得通紅，眼裡卻沒有毫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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