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他。

“我會繼續做。”說，“但我怕孩子們影響。怕五寶以後被同學指着說，你媽媽以前連飯都吃不上。”

“那就不是你退讓的理由。”他聲音低下去，“你退一步，他們就得寸進尺。你以為答應一次就能結束？下次會要更多。”

“可那個孩子……”蘇瑤猶豫，“兒子真的在危險中，我們是不是……”

“我們可以幫。”厲霆琛打斷，“但必須按流程來。如果他符合條件，自然能進項目。但如果想靠威脅強行隊，那這個基金會從第一天起就廢了。”

蘇瑤點頭。

打開電腦，調出監控視頻。畫面里，人正走向大門。暫停，放大離開時的手部作——左手拎包，右手在外套口袋裡，走路時肩膀微斜，像是右不太方便。

“右有問題。”蘇瑤說。

厲霆琛湊近看：“可能是舊傷，或者習慣姿勢。讓技組標記這個特徵，再比對周邊區域的公共監控。”

他又說：“明天我去一趟南城。你列一下當年住過的地址、附近店鋪、常去的路。我去實地走一遍，看能不能找到認識的人。”

“你不用一個人去。”蘇瑤說。

“我不是一個人。”他說，“我是你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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