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降臨:末世之重建文明新秩序_第206章 虛無之眼,夢骸星圖(續)(1)
【第二幕:世之謎】
擊敗虛影後,艦隊暫時穩住陣腳。荊無棣在醫務室理掌心的疤痕,陳默的機械義眼突然投出一段加影像——那是林淵(影狩者)在炸前傳遞的最終報:“荊無涯的真實份……他是‘疼’的容……你們的父親……是熵增教主的‘疼之祭司’……”
影像中的林淵面容扭曲,機械義眼(被影蝕改造過)閃爍着紅:“二十年前,熵增教主在地球廢墟捕獲你們的父親——一位能用‘疼的記憶’製造武的科學家。他將‘疼’注荊無涯的胚胎,試圖培育‘完的影蝕容’,但荊無涯在出生時用‘共的疼’反噬了教主,逃往忘星環……他走忘水晶,不是為了‘無疼帝國’,而是為了終結自己作為‘疼之容’的命運……”
荊無棣的“地下室”轟然倒塌。他想起年時與荊無涯的片段:弟弟總在深夜驚醒,渾搐,口中念叨“別我的疼”;父親的書房裡堆滿“疼的記憶”實驗記錄,封面上畫著荊棘與玫瑰織的徽記(與曦的徽記相同)。他一直以為父親是聯盟科學家,直到熵增戰役中才發現父親的實驗室藏着熵增發生的圖紙。
此刻,他的意識被四個“自我”佔據:
- 害者(地下室人):蜷在記憶角落,反覆觀看父親將荊無涯抱進實驗室的畫面,“原來我們都是實驗品……他的‘瘋’,我的‘強’,都是被設計的!”
- 復仇者(惡魔):手持荊棘劍,劍刃滴着黑(象徵對父親的恨),“殺了他!荊無涯走忘水晶,害死了曦,他必須為所有痛苦付出代價!”
- 救贖者(天使):披曦的斗篷,野薔薇在腳下綻放,“棣,還記得嗎?你說‘疼’是活着的證明。荊無涯的‘疼’和他一樣,需要被理解,而不是審判。”
- 觀察者(智者):穿着聯盟制服,手持林淵的報芯片,“林淵的話可信嗎?他是荊無涯的追隨者,這份報可能是陷阱。真正的答案,在荊無涯自己心裡。”
“指揮,”莉亞的全息影像突然凝實,背後的虛擬書架恢復了《陀思妥耶夫斯基全集》,書頁間夾着荊無涯的照片,“我在林淵的加日誌里發現了這個——荊無涯在永恆夢鄉留下的日記片段:‘哥哥,當你看到這個,我已找到終結‘疼’的方法。但你必須答應我,如果我失敗了,用我的命喚醒夢網……’”
日記片段投在空中,荊無涯的字跡潦草而瘋狂:
“父親說‘疼’是宇宙的癌細胞,必須切除。他把我當培養皿,將熵增教主的‘疼之核心’植我的脊髓。我能聽見所有文明的哭聲,能到他們傷口的潰爛……直到遇見曦,的野薔薇告訴我,‘疼’的須也能開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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