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圓領衫，深灰長，白運鞋。沒有西裝，沒有領帶，甚至沒有事先錄好的宣傳片暖場。

他走到舞台中央，站定。

“各位下午好。”

聲音通過環繞音響系統傳遍整個鳥巢，乾淨利落，沒有多餘的寒暄。

“我知道今天很多人是來看笑話的。”

台下有人輕笑。外席傳來幾聲得很低的竊語。

陳沒有理會。他按下手中的遙控。

後的四面巨屏同時亮起。

畫面上不是PPT，不是概念圖，不是CG渲染。

是一段實拍視頻。

無人機視角，俯拍一座佔地極廣的現代化工廠。

流水線上，機械臂準地將銀電芯嵌模組，自化檢測設備的綠燈一路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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