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攝政大人，他們不，是不是怕了咱們的城防？”旁邊的千戶長哆哆嗦嗦地問，手裡的彎刀都在抖。

哈杜爾瞪了他一眼，這時候不能慫，一慫全完了。他清了清嗓子，轉面對後那些面慘白的守軍。

“怕個鳥！”哈杜爾吼了一嗓子，把自己都嚇了一跳，“看清楚了！那也是人！也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咱們這城牆可是石頭壘的，當年察合台汗……”

話音未落，空氣變了。

先是一陣極其尖銳的撕裂聲，就像巨人徒手撕開了一匹幾千尺長的綢緞。接着，那種令耳鼓脹的迫從天靈蓋直灌而下。

哈杜爾下意識地抬頭。

沒有箭雨，沒有投石機拋出的黑影。視野里只有幾十個不起眼的小黑點，速度快得違背常理。

“轟！”

不是一聲，是幾十聲連一片的悶雷。

東門的城樓，那座屹立了三百年的防工事，在155毫米高榴彈的能面前，脆弱得像塊的餅乾。理法則在這裡失效了，磚石、木樑、還有那幾個剛才還在吹牛的弓箭手，瞬間被狂暴的衝擊波碎，拋向半空，化作一團紅黑相間的霧氣。

沒有慘。因為在聲帶震之前，肺里的空氣就已經被幹了。

氣浪裹挾着碎石，把哈杜爾像個破布娃娃一樣掀飛出去，重重砸在幾米開外的牆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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