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爾袞一口氣跑出五十里，才敢停下來收攏殘兵。

“那是什麼武？那是妖法！”岳托驚魂未定，胳膊上還中了一槍，流不止。

多爾袞臉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那集的火網，那無法阻擋的殺戮。

“陳……”多爾袞咬着牙念叨這個名字，“他明明有實力全殲我們，為什麼停手了？”

豪格在一旁罵罵咧咧：“肯定是彈藥沒了！阿瑪，咱們殺回去！”

“蠢貨！”多爾袞一鞭子過去，“他是故意的！他救了盧象升，卻放了我們。這是在養寇自重，這是在給崇禎上眼藥！”

多爾袞是個聰明人，瞬間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陳不想讓大明立刻死，也不想讓清軍好過。他要的是平衡，是局，是要坐收漁翁之利。

“不去京城了。”多爾袞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狠厲，“陳這塊骨頭太，咱們現在啃不。傳令，全軍轉道，去山東！打濟南！”

“他陳能保盧象升，我就不信他能保得住全天下的城池！”

幾日後，濟南城下。

多爾袞把在巨鹿的氣，全撒在了濟南上。他親自勘察地形，發現濟南城高池深，但東面是平川，適合騎兵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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