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良玉雖然把張獻忠打殘了，但只要張獻忠往山裡一鑽，你也抓不住。如果自己能把這頭老虎牽到熊文燦面前……

那可是兵不刃平定巨寇的奇功。

“你爹……真願意降？”陳洪範斜着眼問。

“真心實意。”孫可指天發誓，“只要朝廷給條活路，給個，幾萬弟兄立馬剃頭歸順。”

陳洪範笑了，笑得像只了的狐狸。他手抓起一塊金錠，在袖子上了。

“回去告訴你爹，這乾兒子，老子認了。熊總理那邊，我去說。”

……

北京，紫城。

平台上的氣氛，比外頭毒辣的日頭還要悶熱。崇禎皇帝坐在案後，手裡拿着熊文燦的奏疏，眉頭鎖得死。

“張獻忠要降，羅汝才也要降。”崇禎把奏疏扔給底下的閣臣們，“熊文燦說這是天賜良機，只要花了錢，給了，中原就能太平。眾卿怎麼看？”

首輔范復粹是個老好人，此時巍巍地出列：“陛下，流寇勢大，剿不勝剿。既然他們願降，不如順水推舟。只要他們散了伙，那就是拔了牙的老虎，不足為慮。”

“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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