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文詔這頭猛虎，自從進了山西歸了陳節制，就變得比以前更難纏了。他手下的關寧鐵騎，如今也換裝了陳的兵，不再是以往的弓馬，而是人手一支短火銃，馬鞍上還掛着好幾個塞滿了彈藥的皮袋。

這些騎兵不再與你纏鬥，就是遠遠地吊著你，用火銃擾。你追，他們就跑。你跑，他們就追上來打你屁。像一群煩人的蒼蠅，讓你睡不好覺，吃不飽飯，士氣一點點被耗盡。

“李自呢？”高迎祥猛地回頭，看向帳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李自，此時還只是高迎祥麾下的一個闖將，地位並不顯赫。他一直沉默地坐着，聽到闖王問話，才站起，躬道：“闖王，末將在。”

“你帶五千人，去給老子把曹文詔頂回去！告訴弟兄們，頂住一個時辰，人人有賞！”高迎祥下令道。

李自眼中閃過一不易察覺的，但臉上卻是一副為難的神：“闖王，不是末將推諉。曹文詔的騎兵，火太利，咱們的弟兄們……怕是……”

“怕個鳥！”高迎祥一腳踢翻邊的椅子。

“……是。”李自低頭領命，轉出帳。

看着李自的背影，張獻忠若有所思地了下。

……

汾州城樓上。

陳舉着遠鏡，清晰地看着遠道上流寇營地里發生的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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