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說，馮家選擇和蘇文聯姻，並不是簡單的利用，把他當棋子。

很多事都是複雜的並非只有一面。

“父親的意思是……”

“在高祖朝和太宗朝，基本上所有的鹿鳴詩都是頌聖詩，而如今只有一兩首了。”馮良才道，“由此可見朝廷在未來幾年，將會迎來一場翻天覆地的變革。”

“翻天覆地的變革？”馮思遠聲音抖，“父親的意思是——皇位更替！”

“或許是皇位更迭，或許是一大批朝臣被替換。”馮良才神無比凝重。保皇黨和清流集團在三五年會分出勝負，清流集團勝了那麼皇帝就會意外駕崩，意外落水，吃仙丹過多暴斃什麼的，然後清流會換一個聽話的或者容易掌控的皇帝。如果保皇黨勝利，那麼清流集團會死一大批人，被抄家滅族流放什麼的，然後換一批絕對忠誠於皇帝的朝臣，

“總之，不管是哪一種，都代表着滾滾人頭落地。”

“在這個風口浪尖，很多老狐狸都把握不住局勢，一不小心就首異。”

“錦繡固然聰慧，畢竟太年輕……”

“聽起來的確很兇險！”馮思遠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也就是說錦繡在這當口仕，就等於強行踏進刀山火海？”

“不錯！很多眼獨到的大家族在這個時候都會選擇和同塵，不讓自己的子弟進朝堂，因為實在是太兇險了。”馮良才語氣極其嚴肅，“難道你沒有發現，此次科舉的考生，明顯比之前了？這個世界上還是有很多聰明人的。”

“既然局勢兇險萬分，我們何不召回錦繡，讓他再過幾年，等局勢穩定了再進朝堂？”馮思遠也為蘇文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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