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部長就是那個‘機’；

你那番着頭皮頂上去的彙報，就是顯的‘才’！”

他分析得頭頭是道，帶着小會計特有的條分縷析的勁頭。

“哈！”永海忍不住笑出聲，手指挲着杯上斑駁的“勞榮”紅字，那溫熱過搪瓷熨着掌心。

“這話可不是我的見識，是臨湖工業辦林彬主任的悟，人家在基層滾打幾十年。

一這‘德才機’三個字，琢磨得骨！”

他頓了頓，笑意如水般斂去，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形一個淺淺的川字，聲音也低沉下來，帶着一種在親人面前才顯的凝重。

“眼下我在多管局……預備黨員轉正的事，卡住了。”

他抬起眼，目掃過兄弟倆瞬間凝重的臉龐。

“有人背後嚼舌，說我佔了公家的便宜——矛頭就指着我現在住着你騰出來的那套老房子。”

“嚼舌？”永海濃眉一豎，筷子“啪”地一聲重重拍在桌上，震得杯里的水劇烈晃，幾乎要潑濺出來。

“讓他們嚼爛了舌頭子去！這房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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