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景，在靈犀星各頑固的古老世家和部落中時有發生。白澤手持金古書，如同一位孤獨的傳道者與審判者，行走在新舊秩序替的鋒刃之上。他宣講“兼相，相利”的理想，以理服人；但對於那些冥頑不靈、試圖以腥手段阻擋歷史車的存在，他也不吝施展最決絕、最震懾人心的“抹殺”。

他知道，慈悲需要獠牙來守護，理想有時需要用最冷酷的手段來鋪路。為了靈犀星真正的和平與平等，有些名字，必須從阻礙的名單上消失。這是一條無法迴避的、染的必經之路。而他，願意為守護的新世界，背負起這份必要的“惡名”與殺伐。

……

墨城的第一縷晨穿稀薄的大氣，落在新鋪就的玄武岩路面上。整座城市仍於半睡半醒的狀態，塔吊靜立在未完的樓宇間，腳手架上的防塵布在微風中輕輕擺。但在城市中心偏東的位置，一座建築已率先掙了工地的束縛，以完整的姿態迎接着靈犀星的黎明。

那不是高聳雲的城市管理中心——它的穹頂才剛剛完鋼架結構；也不是規劃中容納萬人的商業廣場——那裡還堆着等待安裝的生態玻璃；更不是急需的綜合醫院——醫療區的能量防護罩昨天才通過穩定測試。

率先完工的，是一所大學。

“墨師大學”四個古樸遒勁的大字鐫刻在校門正上方的青石碑上，字跡沉靜有力，彷彿已在此矗立千年。校門本的設計簡樸而莊重，沒有華麗的雕飾，只有流暢的線條和恰到好的比例，兩扇沉重的青銅大門此刻敞開着，門扉上蝕刻着星圖與草木織的紋樣，象徵著知識與自然的共生。

最引人注目的，是校對着正門的一塊巨大黑石碑。上面以銀白銘文刻着兩行字：

志不強者智不達

言不信者行不果

校訓在晨中泛着斂的澤。每一個字都似乎蘊含著重量，那不是裝飾的格言，而像是一種沉甸甸的承諾，或是一道必須用整個學生涯乃至生命去踐行的準則。

白澤站在校門外不遠，抬頭看着那兩行字。他旁站着白玖瑤，臉上帶着連日督工的疲憊，但眼中卻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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