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乾坤，把你手下所有的產業、渠道、人員名單，毫無保留地給周華。配合接，你可活。如有任何瞞、抵抗，或底下人有不服管束者……”

我的聲音微微一頓，一抹冷意掠過眼底：

“格殺勿論。”

“是！是！老奴遵命！一定毫無保留！一定讓下面的人都乖乖聽話！謝謝墨先生不殺之恩！謝謝墨先生！” 趙乾坤如蒙大赦，磕頭磕得更響了，額頭上甚至滲出了，卻不敢有毫停頓。對他而言，能保住命，已是天大的恩賜。

周華深吸一口氣，臉上並無太多狂喜，更多的是沉甸甸的責任。他對着我鄭重行禮：“周華，定不負爺爺信任！” 然後，他走到那張奢華的座椅前，並沒有立刻坐下，而是先對癱在地的趙乾坤沉聲道：“趙老闆，起來吧，稍後還需你協助，儘快完接。”

這番置，雷厲風行。

我的目掠過那些面如死灰的俘虜，最終定格在角落裡那個試圖降低存在、戴着破碎鬼面的“老鬼”上。

“他，是管什麼的？”我隨口問道，語氣如同在詢問一件無關要的品。

敖慶那巨大的龍鼻中噴出一帶着硫磺氣息的灼熱氣流，臉上出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惡，聲音如同悶雷：

“他？不過是元吉拳養的一條見不得的瘋狗罷了！專門負責刺探報、暗殺政敵、刑訊供、散布瘟疫、投毒暗算……種種齷齪勾當，無所不用其極！聯盟部，不知有多忠良和妖族同胞，慘死在他手中！”

“哦？”我眉梢微挑，“特務頭子？”

這個職位，險、骯髒，卻又在任何一個龐大的統治系中，如同暗影般不可或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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