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時代:從洪武開始_第224章 無聲的交鋒(1)
“逐日者”三艘飛船拖着凄厲的焰尾,消失在地球大氣層的邊際,如同三滴倔強逆流的淚,最終被無垠的黑暗吞沒。地面上悲壯的送別與心,毫未能傳達到那冰冷的深空。
地球同步軌道之外,那被標記為“收割者”的星空信號源,依舊在緩慢而穩定地匯聚着毀滅的能量。它如同一隻懸浮在蛛網中心的冰冷蜘蛛,對於三隻莽撞撲向蛛網的飛蛾——那三艘承載着人類最後瘋狂的小小飛船——甚至連抬一下爪子的興趣都欠奉。
在“收割者”的知邏輯里,“逐日者”的能量特徵微弱得如同風中殘燭,其推進方式原始而低效,攜帶的那點裂變能級反應,在它準備施放的、足以湮滅行星地表的能量洪流面前,連一點漣漪都算不上。它那高度程式化的掃描波束,只是在“逐日者”掠過時,如同掠過宇宙塵埃般,進行了最基礎的特徵記錄與歸檔,便再無任何額外關注。
【目標:Gaea-3衍生低軌投。能量等級:可忽略。威脅評估:無。歸類為‘文明臨終非理行為’樣本,數據已記錄。】
一段冰冷的信息在“收割者”部的邏輯迴路中生、流轉、儲存。沒有緒,沒有嘲諷,只有絕對理的漠視。這種漠視,比任何狂暴的攻擊都更令人絕,它徹底否定了人類一切抗爭行為的意義,將其歸結為無價值的“樣本數據”。
與此同時,在地球同步軌道的另一側,幾顆隸屬於呂宋、功能簡陋的觀測衛星,正將“收割者”信號源的能量讀數,以近乎實時的方式傳回地面。看着那代表毀滅能量匯聚的曲線,依舊在穩定而不可阻擋地爬升,毫沒有因為“逐日者”的升空而產生任何波,呂宋地下指揮中心的空氣,凝重得彷彿要凝結冰。
“它們……本不在乎。”一名年輕的作員盯着屏幕,聲音乾,帶着一種信念崩塌後的茫然。想象中敵人被激怒、或至有所反應的場景並未出現,只有這死一般的、絕對的漠視。
“對它們來說,我們的核彈,或許就像原始人向裝甲戰艦投擲的石塊。”魯衡的聲音在死寂中響起,充滿了疲憊與苦,“石塊或許能在裝甲上留下划痕,但改變不了戰艦碾碎村莊的命運。”
凌雲沉默地站在主屏幕前,目死死盯着那條依舊在攀升的能量曲線。他知道魯衡說得對,但這並不能削減他心中那灼燒般的痛苦與不甘。他強迫自己將目移向另一塊屏幕——那裡顯示着南方大陸“火種”基地與“沉默方碑”的互數據。
與“收割者”的冷漠截然不同,“方碑”對“逐日者”的升空,產生了劇烈到近乎狂暴的反應!
原本只是劇烈脈的能量輝,在“逐日者”衝出大氣層的那一刻,驟然變了持續不斷的、近乎刺目的閃!碑表面流轉的幾何紋速度飆升到了極限,組合、拆解、重組,形一幅幅令人眼花繚的態圖案,其信息流強度瞬間提升了數個數量級,幾乎要撐“火種”基地的接收系統!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冰冷的機械噪音背景中,清晰的脈衝“短句”反覆響徹,通過頻譜分析,竟然同時映出 “急切” 、 “讚許” 以及一種更深層次的 “巨大變量注” 的緒特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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