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鐵時代:從洪武開始_第204章 朝堂驚雷與皇帝的抉擇(1)
鄭和的快船,如同離弦之箭,不顧風浪,以最快的速度抵達了天津衛。他甚至沒有等待任何儀仗,只帶着幾名心腹和那份重若千鈞的報,換乘快馬,日夜兼程,直撲京師。
當風塵僕僕、眼窩深陷的鄭和闖紫城,請求急覲見時,朱棣正在與太子、漢王以及幾位核心閣臣商議北方邊患。聽聞鄭和如此急切返回,朱棣心中猛地一沉,預到必有驚天大事發生。
書房,朱棣屏退了所有閑雜人等,只留下太子朱高熾、漢王朱高煦以及閣首輔。
“三寶,何事如此驚慌?”朱棣沉聲問道,目銳利如鷹。
鄭和“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將那份報高高舉起,聲音嘶啞而抖:“陛下!天傾之禍將至!此乃呂宋凌雲,與……與星外異族所得之訊息!請陛下覽!”
“星外異族?”朱高煦首先嗤笑出聲,“鄭和,你莫不是被那凌雲妖言蠱了心智?”
朱棣沒有理會朱高煦,他死死盯着鄭和那絕非作偽的驚惶表,緩緩接過那份報。他展開紙張,目掃過上面那些冰冷而陌生的語——“觀察期”、“科技等級”、“文明重置協議”……
起初,朱棣的眉頭鎖,臉上滿是懷疑與怒意,認為這不過是凌云為掩蓋其野心編造的又一套說辭。但隨着閱讀的深,尤其是看到對方對地球(Gaea)的標識、對呂宋科技等級的準評估,以及那套邏輯嚴、不似人間妄語的《泛銀河系文明接守則》描述時,他臉上的怒意漸漸被一種難以置信的驚疑所取代。
鄭和跪在地上,聲音帶着哭腔,補充着凌雲告知他的細節——那擊落“鐵鳥”的幽藍束、那覆蓋全境的奇異通訊、那指向星空的巨大天線、以及那回複信息到來時,所有知者到的、源自靈魂深的悸……
朱棣的手開始微微抖。他一生不信怪力神,只信手中的權力和腳下的江山。但鄭和的為人他清楚,絕非信口開河之輩。而這份報中所描述的一切,雖然荒誕,卻與他之前收到的關於呂宋異常、天象異變的零碎信息對上了號!那種嚴酷的、超越人類爭鬥邏輯的冰冷規則,反而顯得……無比真實。
“父皇!此乃無稽之談!”朱高煦見朱棣神搖,急忙上前,“定是凌雲那逆賊,見我軍威浩,難以抗衡,故編造此彌天大謊,意圖我軍心,拖延時間!”
太子朱高熾卻面凝重,他仔細看着報,又看了看幾乎崩潰的鄭和,緩緩道:“二弟,此事……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若……若此事為真,則非我大明一家一姓之興亡,乃天下萬民、華夏道統之絕續!凌雲縱有千般不是,在此事上,恐無虛言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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