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失敗的深潛行，代價沉重，但收穫同樣巨大。

第一，確認了“聖主”的靈能場不僅可以用於改造生，還能直接進行神攻擊，這為未來的作戰提出了全新的防需求。

第二，發現了新型的、數量龐大、擅長集群攻擊和小型目標破壞的小型變異，它們很可能是“深淵軍團”的“工兵”和“炮灰”。

第三，獲取了近距離接“裝場”時記錄的靈能場數據，這是“靈”項目極其寶貴的研究樣本。

玄璣子和陳默立刻對記錄數據進行了分析。他們發現，那種神攻擊並非無序的噪音，而是一種特定頻率的、強制的意識覆蓋和干擾，意圖瓦解目標的理智和自我認知。

“它試圖……同化，”玄璣子面凝重地總結，“將獨立的意識，拉它那混冰冷的集意識場中。若非潛水鐘隔絕了大部分能量，加上作員心智堅定，後果不堪設想。”

基於這一發現，“靈”項目的方向再次微調，除了防能量攻擊，加強“心智防護”為了新的重點。玄璣子開始嘗試引導靈能場，在自周圍形一種“清凈”或“堅守”的心神屏障，抵那種外來的意識侵。

同時，針對那種小型變異，陳默團隊開始設計一種大範圍的、近程防武——基於蒸汽或火藥驅，發集鋼珠或破片的“霰彈炮”或“掃海弩”，準備安裝在戰艦的兩舷和底層，用於清除靠近艦的威脅。

京城的名分之爭暫告一段落，但思想的鴻依然深不見底。

南方的深海危機卻已迫在眉睫，新的敵人和攻擊模式不斷湧現。

凌雲站在基地的瞭塔上，手中拿着兩份報告：一份是京城傳來的、關於皇帝曖昧態度的信；另一份是“深淵應對特種艦隊”關於深潛遇襲的詳細報告。

他深吸一口氣，海風中似乎已經帶來了南方深淵那冰冷、腥咸而充滿惡意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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