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訥訥道：“不……不知道啊，今天就特別好拉，火也旺……”

李頭兒又看向趙老蔫。趙老蔫低着頭，假裝收拾工，悶聲道：“許是……許是天氣乾爽，皮子脹得正好？”

李頭兒將信將疑，手用力拉了幾下風箱，着那平穩強勁的風力，眉頭鎖。這絕不是天氣的原因！

下午，考核的軍在王管事的陪同下過來了。清點、查驗、評核。主爐那邊出的活計還算達標，但並無驚喜。當考核走到輔爐區，隨手拿起李頭兒下午剛打出的幾把腰刀胚時，眼睛微微一亮。

刀胚鋼口均勻，紋理細膩，顯然是經過了極佳的火候控制才能鍛打出的效果。

“嗯？李鐵頭，你這輔爐今天出息了啊？這胚子打得不錯。”考核難得誇了一句。

王管事在一旁也有些意外，看了李頭兒一眼。

李頭兒臉上有，連忙賠笑：“大人謬讚，謬讚！小子們今天還算用心。”

考核又隨意看了看，目掃過那個安靜鼓風的新風箱，並未看出什麼特別，只是覺得風力似乎確實足些，便轉去了下一。

考核順利通過，王管事鬆了口氣，心稍好，甚至破天荒沒有找茬。

等到收工，人漸漸散去。李頭兒一把拽住正準備溜走的趙老蔫，又瞪了一眼慢吞吞收拾的凌雲，低聲音吼道：“老蔫！你給老子說實話！那風箱到底怎麼回事？別他媽拿天氣糊弄鬼！”

趙老蔫嚇得一哆嗦，眼神下意識地瞟向凌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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