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在青雲子師祖剛把張玄德帶回“凈土”的時候。那時的張玄德，也是這樣，渾是，像個棄兒，在石堆里，眼神倔強又空。

那時候，是青雲子師叔，像撿小貓小狗一樣，把他抱了回來。

而現在，那個曾經被撿回來的年，化了無的審判者。而這個被棄的嬰，卻讓他揮出的劍，停在了半空。

“嗡——”

暗銀的秩序之劍，發出了一不和諧的震。

張玄德緩緩低下頭，看着那個啼哭的嬰兒。他出左手，指尖縈繞着足以湮滅金丹的秩序之力。

他本該一指點去，讓這微末的生命歸於塵土，以免影響他執行“審判”。

但指尖的銀，在到嬰兒襁褓的瞬間，卻下意識地、極其輕微地……收斂了所有殺意，化作一道溫和的屏障，擋住了吹向嬰兒的寒風。

那個嬰止住了哭聲，睜着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抓住了張玄德那冰冷、堅的手指。

沒有因果，沒有貪婪，沒有骯髒的“源”。

只有溫熱的、潤的、屬於生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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