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當道之黃巾風雲_第246章 養傷與暗涌(1)
“鎮星碑”下,星輝如霧,晝夜流轉,將張玄德的影籠罩在一片朦朧的銀暈之中,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窺探。碑之上,古老斑駁的紋路彷彿活了過來,隨着周天星辰的明滅而微微閃爍,與下方盤坐的影呼吸相合,構一種玄奧的韻律。
碑自空間,廣袤而靜謐,星凝結,匯聚潭,地脈靈氣氤氳霧,繚繞升騰。這裡是“凈土”地脈與周天星力匯的核心,也是“鎮星碑”歷代靈尊潛修、通“秩序”的秘地。張玄德重傷閉關,此地自然了最佳的療傷之所。
此刻,他並非簡單地打坐調息。識海之中,景象詭異。一方是微的、緩緩旋轉的銀星種,散發著純凈、浩瀚、彷彿能釐定萬規則的“秩序”之;另一方,則是一團盤踞在神魂本源附近的、如同活般蠕的幽綠詛咒,散發著冰冷、死寂、充滿墮落的“幽冥”氣息。兩者界限分明,卻又彼此糾纏、侵蝕、對抗,如同明與黑暗在狹小戰場上的慘烈廝殺。
“秩序星種”芒雖然因之前強行催“審判”而黯淡不,但其本質似乎在這場對抗中得到了淬鍊,銀華更加凝實、純粹,每一次旋轉,都釋放出無形的波紋,滌盪着幽綠詛咒散發出的混與邪惡意念,並將縷縷被“秩序”之力凈化、剝離的詛咒本源,轉化為一種純而溫和的、帶着淡淡星輝的能量,反哺張玄德損的神魂與道基。
而“幽冥追魂咒”顯然也非等閑,其源深彷彿連接着“葬魂淵”那冰冷死寂的本源,即便“幽冥之瞳”投影被擊潰,其侵蝕之力大減,但其頑固卻超乎想象。它如同最狡猾的毒蛇,盤踞在神魂要害,不斷釋放出冷的侵蝕之力,試圖污染“秩序星種”,更不斷幻化出各種墮落、殺戮、絕、放縱的幻象,衝擊張玄德的心神,他放棄抵抗,投“幽冥”的懷抱,獲得“永恆”與“力量”。
張玄德的心神,則如同風暴中的燈塔,任憑幻象衝擊,低語,我自巋然不。“太上清靜經”的心法如同潺潺流水,無聲流淌,洗鍊道心,穩固靈台。他並非強行制或驅散那些幻象與低語,而是以一種“觀照”的心態,冷靜地審視它們,剖析其源——無非是生靈對死亡的恐懼,對力量的貪婪,對永恆的妄念,對痛苦的逃避。在“秩序”的視角下,這些不過是“”的種種表現,是偏離“正軌”的雜音。
“生死有序,道法自然。力量源自規則,永恆存於平衡。痛苦為警,慾為障。幽冥所予,非道,乃之極也。” 張玄德心中默誦,對“秩序”的理解,在這與詛咒的對抗、對自心的拷問中,竟有了一進。他不再僅僅將“秩序”視為一種對抗“混”的力量,更開始悟其作為天地運行、萬生滅的“理”與“法”的本質。
在這種“觀照”與“悟”中,那些幻象與低語的威力大減,甚至其中蘊含的負面緒與混意念,反過來了淬鍊他道心、加深他對“秩序”理解的資糧。當然,這個過程痛苦而緩慢,如同鈍刀割,時時刻刻考驗着他的意志力與道心修為。但他始終保持着靈台最後一清明,引導着“秩序星種”的力量,一、一縷縷地消磨、轉化着“幽冥追魂咒”。
除了神魂層面的鋒,的傷勢也需理。強行引“秩序審判”,對他尚未完全穩固的金丹造了嚴重衝擊,經脈多損,氣虧虛。他一邊以“秩序”之力梳理、修復損的經脈與金丹,一邊引導“鎮星碑”匯聚的星力與地脈靈氣,緩緩滋養,彌補虧空。
星輝如甘霖,浸潤着他的四肢百骸;地脈靈氣如暖流,溫養着他的丹田經脈。縷縷被凈化的、源自詛咒本源的溫和能量,也被他小心引導,融自法力循環,竟在緩慢修復道基損傷的同時,讓他對“幽冥”之力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深刻而詭異的理解。那是一種站在“秩序”的高度,對“混”、“死亡”、“終結”等對立面的察,如同相生,明暗相對。
時間,在這寂靜的星輝與地脈靈氣中悄然流逝。張玄德的氣息,從最初的微弱絕,到逐漸平穩,再到緩緩攀升。他蒼白的臉上,漸漸有了一,雖然依舊清癯,但那種生機枯竭的死氣已然褪去。額角的幽綠詛咒,也變得更加黯淡,其活範圍被牢牢限制在神魂本源附近的一小片區域,雖然依舊頑固,但已不復之前的囂張。
閉關不知歲月,當張玄德再次從深沉的定中醒來時,外界已過去半月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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