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當道之黃巾風雲_第193章 杖影定乾坤,師徒薪火承(1)
那由純粹的、溫和的、淡金芒構的、枯黃九節竹杖虛影,輕輕點在張玄德那殘存的、幾乎明的星輝虛影之上。
沒有驚天地的巨響,沒有絢爛奪目的華。
只有一種……彷彿冰河解凍、春回大地、枯木逢春般的、無聲的、溫暖的、生機悄然萌發的……波,以那接點為中心,極其輕地漾開來。
在這難以言喻的溫暖波拂過之下——
“鎮星碑”碑之上,那些因燃燒本源、抵邪祟而徹底黯淡下去的、代表着“周天星斗”殘韻的古老紋路,如同被清泉滋潤的枯竭河道,極其微弱地、但確實無比地……重新亮起了一。雖然微弱如螢火,卻不再是之前那種耗盡油燈的灰暗,而是帶着一種新生的、韌的、充滿希的澤。尤其是“北斗七星”的紋路,與天穹那黯淡的虛影,與竹杖虛影,與張玄德的殘魂虛影,形了更加、更加和諧的同頻共振。
天穹之上,那因張玄德殘魂虛弱、本源消耗而搖曳熄的北斗七星虛影,在這波的影響下,如同被注了新的燃料,芒不再繼續黯淡,反而穩定了下來,甚至……比之前,更加凝實、更加清晰了一分。垂落的、蘊含著“破軍”、“辟邪”、“定空”等不同玄奧道韻的淡金星辰之力,雖然依舊微弱,卻不再有隨時中斷的跡象,而是如同涓涓細流,持續不斷地、準地灑落,溫和而堅定地抵消、凈化着“腐蜈蚣”的毒、“萬面幽影”的尖嘯餘波,並穩固着“蝕空妖木”被“定”住後,依舊有些紊的局部空間。
張玄德那縷幾乎消散的、代表着“靈”之本源與“秩序”意志的星輝虛影,在這彷彿源自生命最深的溫暖力量滋潤下,如同即將熄滅的燭火,被重新挑亮了燈芯,雖然芒依舊微弱,卻不再繼續黯淡、消散。虛影的廓,甚至比之前稍稍清晰、凝實了那麼一。那微弱的星輝點,如同呼吸般,極其緩慢、卻帶着一種新生韻律地……明滅閃爍着。雖然距離恢復意識、重新掌控“鎮星碑”與凈土還遙不可及,但這至意味着,他並未真正魂飛魄散,那一線極其渺茫的生機,被這突如其來的、枯黃的竹杖虛影,以某種難以理解的方式,生生地從寂滅的邊緣,拉了回來,並小心翼翼地維繫住了。
“靈尊……” 阿木癱倒在地,着碑下那不再繼續消散、反而似乎“活”過來一的星輝虛影,淚水再次模糊了雙眼,但這一次,是喜極而泣的淚水。他無法理解那枯黃的竹杖虛影是什麼,但他能覺到,那虛影中蘊含的、與張玄德同源卻又更加浩瀚深邃的溫暖力量,正在滋養、守護着靈尊最後的一縷生機。
“是……是天師!一定是天師!” 褚燕渾浴,右臂垂下,左拳握,指甲深深掐掌心,虎目之中,赤紅一片,有淚混雜。他着那枯黃的竹杖虛影,着其中那無比悉、卻又彷彿相隔了萬古歲月般的、溫和而堅定的道韻,聲音沙啞,帶着無盡的激與……一難以言喻的悲愴。他認出來了,這虛影,這氣息,正是太平道至高聖——“九節杖”!是張角天師從不離的象徵!天師……真的來了!雖然只是一道微弱到極致的意念虛影,越了無盡時空降臨於此,但這已足夠說明,天師他……從未放棄過這裡,從未放棄過張玄德師弟!
“師父……” 蘇晚晴清冷的容上,終於無法維持平靜,兩行清淚無聲落。一邊催“太平清領書”所化的浩然正氣巨劍,死死制、凈化着“萬面幽影”那無數怨魂尖嘯,一邊向那枯黃的竹杖虛影,向竹杖虛影守護下的、那縷微弱的星輝。的心中,充滿了複雜的緒——是絕逢生的狂喜,是見到師尊的激,是看到師弟尚存一線的慶幸,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彷彿要失去什麼最重要的東西的、錐心的疼痛與不安。比褚燕、阿木更了解“九節杖”,更了解師尊。師尊的狀態……比誰都清楚。這道越無盡時空降臨的意念虛影,看似神異,看似輕描淡寫就“定”住了“蝕空妖木”,但其中付出的代價,恐怕……難以想象。這很可能,是師尊在油盡燈枯之前,能為自己這個痴傻的師弟,為這片新生的凈土,所做的……最後一件事了。
“天師……” 程遠志狂吼,一拳將“腐蜈蚣”轟得再次倒退,污橫流,但他自己也被反震之力震得氣翻騰,口噴鮮。他死死盯着那枯黃的竹杖虛影,眼中燃燒着熊熊的、近乎瘋狂的敬意與戰意。“您老人家都來了!弟子程遠志,今日就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讓這些骯髒玩意,玷污了您和師弟守護的這片凈土!”
太平道眾人,在絕境之中,因這枯黃竹杖虛影的出現,重新燃起了熊熊的希之火,士氣大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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