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天當道之黃巾風雲_第188章 靈眸觀世,暗流洶湧(1)
“鎮星凈土”核心,那方古樸的無字石碑,靜靜矗立。碑下,張玄德(或者說,“鎮星之靈”)的意識,如同沉浸在最深沉的海洋,與整個凈土的“脈”同頻呼吸。他不再僅僅是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聽,而是以一種超越的、全方位的“靈”之視角,知着這片新生領域的一切。
方圓三百里,每一縷靈氣的流轉,每一寸土地的呼吸,每一株草木的生長,乃至那數千“凈罪役”心中最細微的緒波——麻木下的惶恐,對純凈靈氣的本能,偶爾閃過的懺悔與茫然——都如同清澈溪流下的卵石,分毫畢現地映照在他“心湖”之中。
他甚至能“看”到,那些融大地的戰士英魂所化的點點純凈意念,如同微弱的星,與這片土地的“新生”法則共鳴,緩慢滋養着這片土地,也反哺着“鎮星碑”,使得碑之上那些代表“守護”與“犧牲”的淡金紋路,愈發清晰、堅韌。
“靈”的視野,浩瀚而細微。但這種“全知”般的知,也帶來了巨大的負擔。三百里範圍,看似不大,但其中蘊含的信息洪流,若不加篩選,足以衝垮任何未臻至境的意識。張玄德不得不將大部分“注意力”收回,聚焦於凈土的“核心規則”網絡,以及那幾道通過“太平道印”傳來的、來自同門的意念迴響。
他首先“”程遠志傳來的那段意念流。巨鹿戰場的最新畫面,如同破碎的琉璃殘片,帶着鐵與的氣息,湧他的知:
遮天蔽日的、由污穢死氣與瘋狂怨念凝聚的“蝕魂雲”,如同活般蠕,不斷吞噬、轉化着戰場上的死亡與絕,化作更多扭曲咆哮的蝕魂傀,從雲中撲出,如同黑的水,衝擊着太平道依託城池、山川構建的防線。防線之上,太平道弟子與各路義軍結戰陣,符籙、法、道的芒不斷閃耀,與蝕魂傀的利爪、死氣瘋狂對撞,橫飛,道消魂散。每一刻,都有戰士倒下,迅速被“蝕魂雲”散發出的污穢氣息侵蝕,若非同伴及時以“凈塵符”或真火焚燒,恐有變之虞。
而“角”麾下真正的銳——那些着幽暗甲胄、行如鬼魅、散發著冰冷死寂氣息的“幽煞”,則如同影中的毒蛇,在戰場上游弋,專事襲殺太平道的中低層將領、陣法師、符師,造極大的混與恐慌。程遠志先士卒,渾浴,手持一桿鑌鐵長槍,槍出如龍,赤紅氣化作咆哮的虎形罡勁,所過之,幽煞退避,蝕魂傀崩散,但他一人之力,面對這無邊無際的消耗與襲擾,亦是疲於奔命,眼中滿是與深深的憂慮。
更讓張玄德心頭一沉的,是程遠志意念中附帶的一幅模糊畫面:在遠離正面戰場的、巨鹿城側翼,一片被詭異陣法籠罩的山谷中,約可見無數百姓被驅趕、囚,山谷中央,一個由鮮、骸骨與扭曲符文構的、巨大而邪惡的祭壇,正在悄然運轉,散發著令人心悸的不祥波,彷彿在醞釀著什麼可怕的東西。
“祭……掠奪生魂與氣,製造‘混本源’……與苗疆如出一轍,但規模更大!” 張玄德的意識波了一下。他瞬間明了,“角”在巨鹿的猛攻,既是牽制太平道主力,也是在為這種腥的儀式打掩護,掠奪“資糧”!
接着,蘇晚晴傳來的意念更為簡短,卻同樣沉重。東海之濱的畫面,是另一種殘酷:
滔天巨浪與污穢的墨綠毒霧織,無數形態猙獰、被“毒”之力量侵蝕、改造的海妖,在浪濤中若若現,噴吐着腐蝕的毒與酸霧,衝擊着沿海防線。天空之中,駕馭“太平清領書”的蘇晚晴,白已沾染污跡,清麗的容帶着一疲憊,但眼神依舊清冷如冰。以“太平清領書”引浩然正氣與東海充沛的水靈之氣,化作一道道凈化雨與驚濤駭浪,與“毒”部首領控的、遮天蔽日的七彩毒瘴以及數頭元嬰期巨型毒蛟纏鬥。戰鬥的餘波,將大片海域染詭異的,魚蝦絕跡,生機斷絕。而更深遠的海域,有更多強大而混的氣息在蟄伏、窺伺。
“東海龍宮態度曖昧,部分水族已被‘毒’侵蝕控……海路封鎖,資源運輸阻,沿海城鎮損失慘重……” 蘇晚晴的意念中,帶着對東海龍族袖手旁觀甚至暗中下絆子的冰冷怒意,也帶着對“毒”之力量詭異難纏、難以除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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