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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天當道之黃巾風雲_第153章 歸途定計 烽煙再起(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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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海歸途,並非一帆風順。儘管“角”的勢力暫時退去,星圖道韻的餘威猶存,但海域深,仍有不被異象與傳言吸引、或本就心懷叵測的修士與海族暗中窺伺。張玄德新得“分海定星”傳承,又經海底惡戰與強行引節點,雖獲大機緣,卻也元氣大傷,境界未穩,急需靜修鞏固。慕容雪施展“千里冰虹遁”極耗真元,加之舊傷未愈,戰力也非全盛。唯有蘇婉清,借藥王谷秘寶“清凈拂塵”施展“萬靈回春陣”,消耗雖巨,但恢復較快,且通丹藥調理,為三人中狀態最佳者。

為防不測,三人並未原路返回,而是繞了個弧線,避開來時可能被注意的航道,選擇了一條相對偏僻、但海況複雜的航線。商船在張玄德以新悟“定波”星的加持下,於驚濤駭浪中穿行如履平地,速度不減反增,讓十名隨行護衛驚嘆不已,對“玄德天師”更是敬畏有加。

船艙靜室,燈火如豆。張玄德盤膝運功,周有淡藍的水汽與點點星輝繚繞,正是“分海定星”殘訣自行運轉,汲取海中水元與天外星力療傷固本的表現。蘇婉清守在一旁,時而以銀針刺助其疏導經脈,時而喂服特製的“星元養神丹”。慕容雪則在外警戒,冰寒的劍意若有若無地籠罩着整艘商船,任何不懷好意的窺探都會被瞬間凍結、碎。

如此航行十數日,已近東海邊緣,距離青州海岸不過數百里之遙。海面逐漸恢復正常的蔚藍,天空也明朗許多,只是空氣中依舊瀰漫著一若有若無的、大戰後的肅殺與躁氣息。

這一日,張玄德終於從深沉的定中醒來。睜開雙眼,眸中神湛然,雖面仍略顯蒼白,但氣息已然平穩悠長,更添了幾分如深海般淵沉、如星辰般浩瀚的意蘊。他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濁氣之中,竟有點點黑的細微冰晶(幽煞殘餘)與暗紅的戾氣(祭影響)被排出,隨即被守護在旁的蘇婉清以清凈拂塵輕輕一揮,凈化消散。

“師弟,覺如何?”蘇婉清關切問道。

“已無大礙,本源穩固,甚至因禍得福,對《星河古經》與星晷的領悟更深了一層。”張玄德起,活了一下筋骨,澎湃卻又圓融的力量,微笑道,“此次東海之行,雖險象環生,但收穫遠超預期。不僅得了‘分海定星’傳承,初步穩固了一‘輔星’節點,更對‘角’在東海乃至海外的布局有了直觀了解。只是……”

他眉頭微蹙:“那主持祭的‘尊使’與重傷的元嬰邪修,實力不容小覷,其背後代表的‘角’之勢力,在海外滲之深,恐怕遠超我們想象。他們此次雖退,但絕不會罷休。我擔心,他們下一步的目標,可能不僅僅是東海,甚至會與中土的國師府、巫咸民等勢力聯,掀起更大的風浪。”

蘇婉清神凝重地點頭:“風影衛最新傳訊,朝廷在孟津大敗後,並未一蹶不振。皇帝啟用了一批壯派將領,重新整合潰軍,並從各地調銳,由太尉何進親自督師,準備二次圍剿。國師府雖在孟津損失不小,但其掌教‘天衍真人’已出關,據說修為深不可測,更整合了殘餘的黑煞教、五斗米道勢力,甚至與一些苗疆巫寨、西域魔宗有了接,勢力不減反增。更麻煩的是,有跡象表明,國師府似乎與海外某些勢力(很可能就是‘角’的黨羽)搭上了線。”

這時,慕容雪也走,接口道:“北地邊境也不安寧。幽州公孫氏、并州丁原等邊鎮軍閥,雖名義上聽調,實則擁兵自重,對朝廷與黃巾皆持觀態度。塞外胡人似有異,草原上流傳着‘幽煞復蘇’、‘天命南傾’的謠言。西南十萬大山,張角師叔(竹海秘境)傳訊,巫咸民活越發頻繁,似乎在尋找什麼,並與當地幾個古老苗寨發生了衝突。”

憂外患,四面烽煙。張玄德聽完,沉默片刻,走到懸挂的巨幅中原輿圖前,目緩緩掃過。

“朝廷二次圍剿,勢在必行。國師府與‘角’勾結,圖謀更大。邊鎮觀,胡人窺伺,巫咸蠢蠢……這盤棋,越來越大了。”他聲音平靜,卻帶着一種掌控全局的沉穩,“但我們並非沒有勝算。”

滿沿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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