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沒有看他，目依舊着遠方的雲海，聲音平淡無波：“玉兒姑娘的選擇，是道心所向。念力化靈，本就介於虛實之間，其存在意義，在於守護與指引。完了的使命，求仁得仁，魂歸天地，未必不是一種解。”

他的話語依舊沒有什麼彩，卻奇異地帶着一種看生死的淡然，讓張玄德心中的刺痛稍稍緩解了一些。

是啊，李玉兒那樣通聰慧的子，的選擇，定然是認為最值得的。

只是，這份“值得”，對活着的人而言，太過沉重。

“節點雖已凈化，但危機並未解除。”慕容雪話鋒一轉，語氣重新變得凝重，“國師一脈損失慘重，絕不會善罷甘休。他們覬覦節點之力已久，此次失敗，只會讓他們更加瘋狂。而且……星力汐靜太大，恐怕已經引起了其他秘勢力的注意。”

他看向張玄德，冰藍的眸子銳利如刀：“你懷星晷殘片，又得了部分傳承，已是眾矢之的。今後的路，只會更加兇險。”

張玄德深吸一口氣，迎上慕容雪的目，重重地點了點頭：“我明白。”經歷了這麼多，他早已不是那個初來乍到、驚慌失措的穿越者了。恐懼依舊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然。他了懷中的青銅片，着那份沉甸甸的“傳承之重”。

“回山之後，你有何打算？”慕容雪問道。

張玄德沉默片刻，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或許，先回終南山？千葉真人或許有進一步的指示。”他現在心如麻，只想找個地方安靜下來，理清思緒，消化腦海中那些龐大的傳承信息。

慕容雪微微頷首：“回山確是穩妥之選。師尊與蘇師伯，或能助你穩固傳承，明晰前路。”他頓了頓，又道，“至於慕白……他需要時間。”

張玄德看向李慕白那孤獨的背影，心中黯然。

他知道，有些傷痛，只能由時間慢慢平，外人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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