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北的冬天寒風刺骨、滴水冰，灶台上的鐵鍋卻熱氣騰騰，塊在鍋里翻滾，

油花順着鍋邊緩緩流淌，發出“滋滋”的聲響，混着柴火的氣息，

襯得這鍋燉愈發地道，爛骨、香而不膩。

又過了半個多小時，

鍋里的終於燉得味，濃濃的香味飄得更遠，

連幾公裡外都能約聞到。

張紅軍掂着手裡的大鐵勺，煙袋鍋子往灶沿上一磕，磕掉煙灰，才輕輕掀開兩鍋的鍋蓋

——白蒸汽瞬間噴涌而出，模糊了所有人的視線，兩鍋的香氣徹底炸開，

一鍋是黃皮子，供村民們分食，

另一鍋是蛇、灰狗子和刺蝟。

村民們一個個長了脖子，眼睛死死盯着鐵鍋里的，結不停滾，下意識地咽着口水，

有幾個心急的，已經忍不住往前湊了兩步，又趕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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