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霧林的霧氣濃得像化不開的白，在皮上又冷又黏，

每吸一口氣都帶着腐葉的腥氣，和松脂的悶香。

陸楓蹲在參堆旁，鹿勺剛撥開一層黑褐的腐土，

勺底就沾了層膩的泥 —— 霧水滲了三天，早把鬆的腐葉泡了漿狀。

這是棵五品參，主得像年男人的拇指，表皮泛着淡綠的瑩，參須上還纏着幾細草和青苔。

隨手把參在旁邊的小溪里涮了兩下，然後塞進裡嚼起來。

清甜的參混着泥土味在舌尖散開，沒了第一天吃六品參時 “渾冒熱流” 的勁，

只有肚子里泛起一暖意。

“還是沒勁。”

陸楓咂咂，把剛挖出來的另一棵五品參丟給白龍。

白龍湊過來，張開接住，犬齒咬碎參時發出 “咯吱” 脆響，雪白的髮上沾着霧水，

在微里泛着細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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