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裡的黑暗濃稠得像化不開的墨，藏着無數未知的可能。

一夜無話，準點醒來的陸楓，蹲在口的晨里，指尖到白龍脖頸的皮，就覺出了不對勁。

往常起來雖也算厚實，卻帶着山野特有的糲，

此刻卻像覆了層緞子，順着看過去，黑褐的泛着青，尖卻閃着琥珀的，油亮得能映出人影。

順着脖頸往下，指腹碾過肩胛骨的位置，

突然被皮下一塊邦邦的東西硌了手 —— 那是團攢得實的，

不像以前那樣松垮垮地掛着，倒像是塊鍛打過的鐵，按下去連一晃都沒有。

“好傢夥。”

低聲咂，手掌往白龍背上一按，竟能清晰到收時的張力，

彷彿有蓄勢待發的勁兒，正順着掌心往上竄。

心裡頭忍不住犯嘀咕，這變化也太邪乎了，難不真是那些人蔘的緣故？

上輩子在山裡混了那麼久，也沒聽說過山參能把狗喂這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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