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桂蘭往灶膛里塞了把玉米芯，火星子噼里啪啦往外濺。

“我子朗着呢！去醫院就是浪費錢，還不如買斤吃。”

“花不了幾個錢！” 陸楓拉着母親的胳膊晃了晃，

“就做個普通檢查，查完沒事咱也能睡個安穩覺。你要是不去，我打獵都沒心思。”

看母親還猶豫，他突然朝屋裡喊，“小雅！想不想去縣城看耍猴？”

陸小雅扎着兩個小辮跑出來，棉鞋在地上蹭出沙沙聲。

“想去！媽，咱去吧！我還想吃冰糖葫蘆！”

抱着母親胳膊又搖又晃，小臉蛋在棉襖上蹭來蹭去。

王桂蘭被纏得沒轍，點着兒腦門笑罵：“你呀，凈幫你哥說話！”

吃完早飯，陸楓帶着王桂蘭和陸小雅朝着縣城走去。

心裡七上八下的 —— 上輩子母親查出大病時的模樣，總在他眼前晃悠。

到了縣醫院門口，陸楓就拉着母親往裡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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