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楓笑了笑，心裡卻清楚，這次去王家屯，面對的是狼群，一場仗在所難免。

不過剛好試試自己的況，待在家裡實在是施展不開。

他走到狗窩旁，大青和大黃立刻搖着尾湊過來，漉漉的鼻尖蹭着他的手背。

陸楓挨個着小狗崽們的腦袋，白龍親昵地咬住他的袖口輕輕拉扯，彷彿察覺到主人即將遠行。

“白龍小花趕長大，到時候就可以帶你們一起去打獵，”

天還沒亮，窗紙剛泛出魚肚白，陸楓就已經醒了。

他輕手輕腳地起，生怕吵醒睡的家人。起床洗漱時，冰涼的井水濺在臉上，讓他瞬間清醒。

喂狗崽子時，特意給大青和大黃只餵了半飽，了它們油亮的皮，低聲道：“今兒個有仗，得保持警惕。”

今天的天氣格外沉，鉛灰的雲層低低地在頭頂，像塊浸了水的破棉絮，彷彿隨時都會塌下來。

院子里的積雪被凍得邦邦的，踩在上面發出 “咯吱咯吱” 的響聲，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陸楓呼出的白氣在眼前凝一團，睫上很快結了層薄霜，又很快消散在冰冷的空氣中。

回到屋裡，陸楓開始仔細檢查槍支彈藥。他把槍從牆上取下來，槍管上還掛着昨晚特意的槍油，在昏暗的煤油燈下閃着冷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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