叉着腰來回走，鞋子踩在冰面上咔咔響。大夥把野豬一隻一隻抬下來，“咚” 地砸在地上，冰面都跟着嗡嗡震，不一會兒，野豬就堆得像座小山。

張二叔拿起殺豬刀，在磨刀石上 “噌噌” 磨了幾下，火星子直往雪地上濺，刀刃寒閃閃。

弓着腰站在案板前，手起刀落，豬骨頭咔嚓咔嚓斷開，一頭野豬很快就被分好幾大塊，油順着刀刃往下滴，在案板上積了一小灘。

陸勇走到陸楓邊，從兜里掏出塊還帶着溫的布：“快臉，瞧你這一，跟剛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心疼地幫他整理了一下糟糟的領。

陸楓接過布，隨便了臉和脖子，白布上立馬染上一片片印。

他看着忙忙碌碌的大夥，又看看邊的親人，忍不住笑了。雖然這次打獵危險，但收穫也大，再辛苦也值了。

王桂蘭一手拉着英子，一手拽着小雅，眼睛死死盯着切的案板，手指頭在棉襖上不停地：“等會兒給你爸切塊瘦相間的五花，他就好這口紅燒。”

扭頭沖英子笑，眼角都笑出了褶子，“英子丫頭，你吃啥？跟嬸說，嬸讓楓給你做！” 邊說邊用胳膊肘輕輕捅了捅。

英子趕擺擺手，笑得眉眼彎彎，頭髮跟着直晃悠，一邊揪着圍帶子，一邊不好意思地說：“嬸，我吃啥都行，不挑！” 小臉也跟着紅撲撲的。

小雅在旁邊蹦蹦跳跳，棉鞋在雪地上踩出一個個小坑，使勁拽着媽媽的角喊：“媽！我要吃帶脆骨的排骨！燉上土豆，香死啦！”

還踮起腳尖，使勁往案板那邊瞧，辮子梢的紅繩晃得人眼花。

“行！給我閨留一大扇排骨！” 王桂蘭手了小雅的腦袋，指尖輕輕蹭過凍紅的小耳朵，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堆到了一塊兒，“管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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