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起，洗漱，喂狗，王桂蘭就從倉庫推着板車進了前院。

陸楓把剁好的野豬用草繩捆結實，白花花的膘上還沾着冰碴子。

耗子蹲在旁邊數着堆，裡念叨：“豬頭，豬肚子，豬尾，還有那油汪汪的，指定能賣個好價錢。”

“行了別數了，再磨蹭王主任該下鄉了。” 陸楓拍了拍板車扶手，木頭上的刺颳得手心發。

王桂蘭往耗子兜里塞了兩個白面饅頭，又把兒子的軍大領子豎起來：“路上別貪玩，賣完趕去英子家，別忘了把那匹花布帶上。”

“知道啦媽！” 陸楓推着車往外走，板車碾過結霜的土路，留下兩道深深的轍印。

耗子在旁邊幫着扶車把，棉鞋踩在冰面上 “嘎吱” 響：“楓哥，你說今兒這能賣多錢？”

“想啥呢？” 陸楓笑着踹了他一腳，“野豬哪能跟家豬比，四一斤撐死了。”

話雖這麼說，他心裡也默默盤算着，一千三百多斤，就算按最低的價格算，也能換五百多塊錢。

給英子扯兩尺的確良，再給小雅買紅頭繩還有水果糖了。

兩人推着板車走了一個多小時，又冷又，終於到了集市。

剛到集市，就見路邊支起不小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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