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霜溟更奇怪了。

緝靈司這群人究竟從哪出來的符紙？

沈澤楠指尖微，符紙無火自燃，騰起一簇溫暖卻不灼人的明黃火焰，在這冷的停房裡顯得格外醒目。

他將燃燒的符紙迅速按在面額心正中的位置，同時與秦皖熙對視一眼，秦皖熙早已默契地握住了紅繩的另一端。

“散。”

紅繩上的銅錢倏地泛起黑煙！

紅繩劇烈抖起來，沈澤楠和秦湘蘭緩緩將它朝兩邊拉，臉上的紅繩則是一點點向中心收去，在那之後，虞霜溟看見原本與皮相連的面居然被紅繩一寸寸勒了下來！

面被剝去出虞白的真實面容。

那是一張極其年輕姣好的臉，但此刻卻因死亡而僵，更因臨死前極致的緒而扭曲。

眉頭死死擰，幾乎打了結，眼眶瞪得極大，眼球微微凸出，大張，彷彿想要尖，卻永遠凝固在了那個瞬間。

那完全是一副看到了遠超想象，恐怖到極點的事時，才會出的驚駭絕的表。

“嘶……”虞霜溟遠遠看着，聲音不大不小，“我記得所有目擊者的筆錄，包括蘇池晏他們，都說這兩人自刎時作乾脆果斷，毫無猶豫，倒下後也沒見掙扎……怎麼現在臉上，會是這副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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