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也是這麼個道理。

“哥哥拿到符紙了嗎？”顧城淵問。

白佑點了點頭，手裡攥着那三張符紙，道：“你們都退開些，我第一次用，未必順手。”

顧城淵應下，白佑要過去，走了兩步又回來，將大下來遞給他，而後才翻躍了過去。

見他作敏捷的模樣，張硯石不道：“我去，深藏不啊。”

……

離江近了，那隻鬼的腥氣息就更加明顯，白佑落定後正要開口，不遠的沈墨時瞧見他，怒道：“你過來幹什麼？是不是不要命了？”

白佑心道沈峰主怎麼幾千年前和幾千年後都是這副急躁子，按下心頭的無奈，他開口道：“三位都稍微向後退些，我頭一次用符紙，可能不太練。”

三人都是一愣。待看清白佑手裡的符紙，沈墨時火氣更大了：“誰給你的？緝靈司的符紙是能隨便給外人用的嗎？趕走開，別在這礙事！”

他與沈墨時向來無法通，白佑嘆了口氣，也不再與他多言，從手中出一張符紙，上面的紋路蜿蜒曲折，正是馭水符。

雙指將符紙拈起，雙眼闔上，默念法訣後又復睜開，或許是之前已經嘗試過一次，這一次相對而言沒有那般生疏，眸間竟是有靈劃過。

符紙無端燃燒起來，白佑將其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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