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當時坐的第一排，有看清他們自刎時的樣子嗎？自刎之前有沒有什麼異常。”虞霜溟直截了當地問，“一點猶豫也算。”

蘇池晏：“這個問題剛剛傅叔已經問過了，我敢肯定沒有一點異常。”

“那他們割破頸脈之後，一生理反應的異常都沒有嗎？比如搐之類的。”

“……好像也沒有吧，如果他們有那種劇烈的反應，我們也不至於那麼晚才察覺。”

虞霜溟揚起眉，要去問白佑二人，蘇池晏卻道：“他們剛剛傅叔也問過了，他們也沒看見什麼異常。”

“那好吧。”虞霜溟說，“自己割破頸脈和氣管還沒有一猶豫，真狠。”

“老傅。”

“哎，怎麼了虞隊？”

“你帶兩個人，先回局裡，查查兩名死者的背景，重點查他們有沒有潛在的心理疾病史或者極端傾向。其餘人原地待命，等現場工作完以後，我回去開會。”

傅池儒應下，轉走。

“等等。” 蕭程肆卻出聲住他，同時將手裡的記錄本遞還給虞霜溟，聲音沉穩，“可能不用查那麼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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