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他問，人立即就答話：“還能為什麼？他蠻橫無理，搶不過我兒就手——”

顧城淵卻斜一眼道：“我沒問你。”

他的語氣很淡，卻莫名地人不敢再說下去，人一噎，話卡在邊又只能咽下去。

顧城淵又與白佑道：“來，我聽你說。”

着眼前的人，白佑很沒出息的酸了鼻子，他習慣了一個人，差點都忘了先前還結識了一個可能會護着他的魔。

抬手將眼尾那縷意抹去，白佑低聲道：“他給了二兩銀子就想拿了我的糖人，我不肯，他就說那些話氣我……我氣不過，所以才摔了糖人。”

顧城淵靜靜聽着，瞧了一眼小販手裡攥着的二兩銀子，起道：“二兩銀子。”

“照你們的意思，只要有銀子就可以為所為了是嗎？”

那邊的中年男人笑了一聲：“這世間本來就是錢財開道，有銀子當然可以為所為。”

“哦？”顧城淵眉梢微挑，語氣里染上一淡淡的嘲弄，“瞧你也並非是大富大貴之人，何來底氣說這句話？”

“……你什麼意思？”

顧城淵卻不再看他，只悠然自若地從腰間出一片金燦燦的事，雙指拈着，在半空晃了晃：“錢財乃是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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