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便都說得通了，怪不得先前聽說翎欒城願將四流水上繳蒼幽山時，白佑還暗自詫異，這般大的讓利，實在不像翎欒城會做的事，原來背後皆是顧城淵的手筆。

白佑眉頭輕蹙，語氣卻出幾分不贊同：“……你膽子未免也太大了些，若是旁人知曉蒼幽山宗主竟與這等私城暗通關聯，還不知要傳出怎樣難聽的話來。”

顧城淵卻微微俯，將他整個人都攬進懷裡，聲音着他耳畔響起：“那時蒼幽山的慘狀，哥哥是親眼見過的，重建之事千頭萬緒，最缺的便是錢財。”

“正巧那時黑市愈發猖獗，居然趁着勢頭暗地自稱仙門，所以我就順勢用了些手段……雖不合常理，卻最是見效。”

“手段？”周溫暖了許多，白佑側過臉看他，“你用了什麼手段？”

他實在好奇，黑市買賣牽涉甚廣，盤錯節，歷來難以管束，他還是宗主時也曾幾番嘗試收整，卻總因其中人心狡詐、手段詭而難有效。

那樣一塊又又的骨頭，顧城淵不僅啃了下來，竟還將它馴得服服帖帖。

他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與他預想中種種周的權算計全然不同，顧城淵的回答卻簡單得近乎暴。

“哪需什麼複雜手段。”他語氣平靜，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誰不聽話，殺了便是。”

“……”

白佑瓣微，尚未開口，顧城淵已先一步低聲解釋道：“那時黑市裡頭，哪個不是背着人命、心狠手辣的亡命之徒？我殺他們也算為民除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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