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中反覆揣着這個詞，回想以往白佑似乎很用這個詞來形容他，反倒是他自己經常在心裡這樣想白佑。

他睡醒懵懂時很可，吃荷花時微的臉頰很可，偶爾沾在角的碎屑也很可，如此種種，總是充滿意的，倒沒曾想這種的詞會落到他上。

顧城淵原本以為，用“可”去形容一個男人會讓對方到不舒服，但剛剛白佑說他可時，他居然沒有半點抵。

越想越高興，也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而高興，那歡喜很快就無聲漲滿，無安置，反正最後他將白佑在牆角吻了很久。

白佑被他突如其來的深吻弄的不過氣，喝了酒本就頭暈，結果現在還被着親這麼久，到了極限他就只能將人推開。

“……你又怎麼了。”白佑着氣，頗為不解，“不是要熬醒酒湯么？”

顧城淵也說不出來，只能抿着潤瓣道：“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覺得很高興，走吧，去給你熬醒酒湯。”

白佑眉頭微蹙，不明白他又在瞎開心什麼，無言片刻還是進了伙房。

……

這一次不用刻意去熬月宴的時間，因此顧城淵的作很快，熬出來的醒酒湯雖不如那時那麼稠，但味道依舊清甜，很是解。

白佑喝了一碗晾好的，顧城淵突發奇想又拿去冰鎮了一會，喝起來就更加爽口。

看着伙房裡忙前忙後的人影，白佑將手中的瓷碗放下，喚了他一聲：“顧城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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