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就去？”白佑道，“現在才辰時一刻，會不會太早了？”

顧城淵拉住他的手腕，往西街的方向帶：“不早，你瞧那些人，大抵都是來聽話本子的，再晚些恐怕還要沒了房間。”

白佑沒有多言，隨着他去了。

穿過熙攘街市，兩人挑了一家離說書樓近的客棧，這裡已經位於凌川城的中心，人也比先前鎮邊多了不。

客棧掌柜忙的，匆匆忙忙給兩人安排一間上房之後就回去打算盤去了，顧城淵拿着房牌，就着嘎吱作響的木質樓梯上了三樓。

兩人挑了一間最靠邊的房間，這裡人清靜，推開窗，老槐樹的綠蔭正好漫進來，桌上的瓷瓶里還着幾隻芙蓉，瞧着栩栩如生的，走過去細瞧才看出那是假花。

顧城淵試了試床褥，出滿意神：“還不錯，和。”

又看向站在窗邊的白佑：“走了好一些路，哥哥若是累了就休息一會吧。”

白佑搖了搖頭：“還好，不累。”

“倒是你，當真要去聽那種編的東西？”

“聽啊。”顧城淵拿了一個木凳，坐在桌前，倒了兩杯茶，“也不完全是編，那宣紙上寫的‘夜夜纏頸叮嚀’，也算寫實了。”

白佑原本正喝着他倒的茶，聽見最後一句嗆了一下，偏過頭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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