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程肆。”

白佑蹙眉開口：“事到如今你還不明白，你太悲觀，太極端，為何總是要去咒罵自己，為什麼要打心底里就認為自己是不堪的？”

蕭程肆笑着：“難道不是么？我這麼臟，這輩子註定就不能活在下。”

“那年你錢袋，理由可不是為了你自己，而是給你娘治病。”

“……”

“當時我給你的錢袋，顧城淵給你的瓦罐，你也一直隨帶着，瓦罐只是用來喝水么？這個理由你自己相信嗎？”

“你咒罵你的母親，甚至不惜帶上自己，金潼一事，依照我對你的了解，你不是會輕易委的人，所以，金潼應當用什麼事去要挾你了，是嗎？”

“我猜他是告訴你，只要你隨他去，你娘的病就能治好，對嗎？”

“你用最惡毒的話去咒罵，可你還是，到可以委於金潼。”

“你要當江陵峰最傑出的弟子，這是你的抱負，無論什麼緣由，這個念頭總是好的。”

“這也是我當初察覺到你與常人不同卻依舊收下你的理由。”

“蕭程肆，你並非有你自己所想的那麼不堪，你只是不相信自己心中有善罷了，你鄙棄它，從不肯正視它，所以才會有一念之差，落得今天這個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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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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