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白幻境里，鄔恆的聲音沉緩，用着最平淡的語氣緩緩講述着一切。

儘管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太久，久到鄔恆獨自在這幻境里都已經忘記了太多細枝末節，可當他講述完，生着細紋的滄桑眼睛還是不有些發紅。

眾人都沉默着，一時沒有開口打破這沉重的氣氛。

良久，鄔恆將手裡的捲軸拿起來，繼續道：“後來，我的執念一分為二，將我拖進了幻境里，尚存善念的靈魂飛升，自己了神滄溟。”

“而弒殺的那一半靈魂自甘墮落惡鬼，要報復幻境里的百姓，並且十分仇視滄溟，但滄溟始終是幻想，不如惡鬼實質，所以滄溟傷不了惡鬼。”

鄔恆嘆了口氣：“但他們這兩執念都相當強大，生生拖着我不得迴，如今幾位的出現終歸是讓我得以解。”

秦皖熙還是有想不明白的地方，便出聲問道：“那青禾呢，也在幻境里，也跟你一樣沒有迴嗎？”

鄔恆聞言一愣，隨後又釋然道：“沒有執念，到如今恐怕都不知道迴了多世，幻境里的青禾只不過是惡鬼憑着記憶造的罷了。”

白佑道：“和國最後的結局是什麼？”

鄔恆道：“說來痛快，自那夜的暴雨之後，和國再也沒有下過雨，就連中秋那場大雨都不下了，百姓這才後知後覺，群激地去討伐李常平。”

“李常平最後被暴的百姓活生生打死了，再後來，和國就覆滅在了那場大旱中。”

顧城淵想了想道：“這是為什麼？世上真的會有這樣的巧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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