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佑看着那張着滄桑的臉，微微點了點頭。

他當然知曉，這麼些年池妗唯一與蒼幽山的集就是上折控訴魔族在人間犯下的罪行，他深知池妗厭惡魔族已經厭惡到骨子裡，便也不願再多說什麼。

“魔族所做之事天下人都件件看在眼裡，這些年結界屢次產生裂隙，魔族傷人的案卷當真不。”池妗道，“白宗主當年一意孤行收魔為徒，現在世道特殊，外界多雙眼睛正盯着，只要一步走錯，是唾沫星子都能將蒼幽山淹沒。”

“……”

見白佑沉默，池妗皺着眉頭再次開口：“算下來那你那魔族徒弟應當也不小了，就算把他逐出師門他也能自力更生，難不你真的將他當首席弟子了？”

聽到這“逐出師門”這四個字，顧城淵不免心中一沉，雖說這麼多年白佑從未在面上表過對他份的意見，但他還是通過別人對待他的態度和一些流言里猜的出來，蒼幽山不是他應該染指的地方。

尤其是沈墨時，一直在揪他的錯想找機會將他趕出蒼幽山，也一直是白佑出面將他保下來。

如今池妗再次提起這件事，顧城淵對於白佑的回答還是忍不住有些張。

他盯着白佑的側臉，聽見白佑緩緩說道：“池尊主何來疑，顧城淵他本就是我第一個徒弟。”

“……”

窗外的顧城淵眨了眨眼睛。

池妗見他故意避重就輕，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我懶得跟你爭，如若你要保他，就不該把金潼的案子公佈於眾，自個兒暗中查清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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