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壇酒一一擺在案前，顧城淵手揭開酒封，翻手開始灌酒。

顧城淵喝的很急，一壇很快就見了底。

看他一壇接一壇地灌着，白佑心底焦急，不問蘇池晏：“這一杯我喝了便是，何以至此？”

蘇仙君言又止，像是有些為難：“我不知該如何與你說……”

“這碧溪月與蒼幽山有些複雜的淵源，此刻與你說不清，”蘇池晏低聲道，“反正這酒你喝不得。”

“為何？”

“你是蒼幽山的貴客，那賀辭銜故意為難，這酒你若是真的接了，蒼幽山的面子才是當真撲了。”

白佑啞然。

談話間的功夫，顧城淵已經喝到第九壇。

待最後一壇飲盡，顧仙君將空酒罈擱置在案上，眸幽深：“賀主，請吧。”

賀辭銜這才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掀袍而坐。

待賀辭銜落座，不遠的妄寂大師捻佛珠的手緩緩停下，睜開滄桑深邃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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