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李之源笑罵一句，“看你這樣子，昨晚又去哪快活了？”

程度嘿嘿一笑，也不瞞：“還能去哪，萬花樓新來了個唱曲兒的大家，那嗓子，絕了！要不是惦記着今天商行那邊有幾個新到的異界貨品要過目，我還能再聽兩場。”

這時，李之源目微，看向王府連接外街的廊道。只見一靛藍長衫，氣質沉穩的道二，正與一風行高級管事服飾的秦玉龍並肩而行，低聲談着走了進來。

程度眼睛一亮，湊近李之源低聲道：“源哥兒，這位……就是您新請來的那位‘二先生’？嘖嘖，這氣度，跟您可真像，就是覺……更嚴肅點兒？玉龍在他面前，都恭敬得很。”

李之源微微頷首，並未多解釋。程度作為核心圈層的人，約知道這位“二先生”是王爺極其倚重的人，負責風行系的大方向，連秦玉龍都直接向其彙報，自然不敢怠慢。

道二與秦玉龍走到近前，先是對李之源（本）恭敬行禮：“王爺。” 在外人面前，他們保持着主從的禮節。

“二先生，玉龍，早。”李之源（本）淡然回應，“可是商行有事？”

秦玉龍上前一步，拱手道：“回王爺，二先生，確有幾件要事。一是蒼梧界那邊新發現了一座大型‘空冥石’礦脈，此乃布置大型空間陣法、煉製高級儲法寶的核心材料，二先生指示需全力拿下開採權；二是碧波玄界希加大‘清靈丹’的採購量，他們似乎海域不太平靜；三是……育靈界的百花之主遣使者送來一批新培育的‘七心海棠’種子，說是對穩固神魂有奇效，指名送給王爺您。”

道二靜靜聽着，待秦玉龍說完，才沉穩開口：“空冥石礦脈事關未來大陣，不容有失，玉龍，你親自帶通礦脈勘探與談判的團隊去一趟蒼梧界，條件可以優厚，但主導權必須在我們手中。碧波玄界的訂單照常接，但提醒他們，若海域有變，需提前知會，以免影響貨。百花之主的禮，代王爺謝過，那份‘星辰金提煉法’的改良版，可作為回禮。”

他語速平緩，條理清晰，每一句都切中要害。秦玉龍聽得連連點頭：“是，二先生，我即刻去安排。”

程度在一旁聽得咂舌，小聲對李之源（本）道：“王爺，這位二先生可真厲害，幾句話就把事安排得明明白白。有他和玉龍兄搭手，您可真能清閑不。”

李之源（本）笑了笑，不置可否。他看向道二，神念微，已將本關於《不滅魂章》的一些初步悟，以及那塊殘魂玉牌的況同步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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