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他嘆了口氣，指尖輕點的鼻尖，“我這力，還怕這點風么？”

話沒說完，卻看見眼裡晃着的不安。

他忽然明白了——在怕什麼。

指尖過小芸的肩頭時，慕容白察覺到了那細微的抖。

他沒有移開手，反而將掌心穩穩地按在那裡。

“名分暫時給不了你。”

他的聲音得很低，每個字都像在斟酌重量，“但別……你不會去。”

懷裡的軀似乎僵了一瞬。

他知道在想什麼——周芷若的名字即將與他並排寫在婚書上，而一個失了倚仗的丫鬟，往後的日子會怎樣黯淡。

至，在心裡，那幅圖景已經蒙上了灰。

“芷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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