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李大國提到的那家廠子，恰巧也是釀酒的行當——單這一點，就足以讓程飛多留幾分意。

在程飛看來，要不了多久，李大國的酒廠就該擴一擴規模了。

眼下生意正紅火，若不早作打算，只怕日後要落得個供不應求的尷尬局面。

若能藉此機會多打通兩家合作方的渠道，倒也算是一步好棋。

程飛沉片刻，抬眼看向李大國：“大國，你這個思路確實可取。

只是我有些好奇，你對這件事的功率預估有多？”

這話像一粒火星，倏地點亮了李大國眼底的。

他未曾料到，對方竟沒有毫猶豫，直接肯定了他的提議。

這些年四壁的經歷，早已將李大國的銳氣磨去了大半。

即便是眼下這般細微的決策，他也難以獨自決斷——若沒有程飛的認可，他總覺得心裡懸着塊石頭。

此刻程飛的反應，無疑給他注了一劑強心針。

這至證明，自己的方向沒有走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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