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男人剛踏到山口，後心猛地一涼——再低頭時，一截寒凜冽的劍尖已從他前破而出，珠順着劍刃簌簌滴落。

他僵地扭過頭，瞳孔驟，抖着：“你……你們……”

獨臂漢子劍回撤，轟然栽倒。

他俯在那人懷裡翻了翻，出一枚形似骨哨的短。

將哨子遞向聖：“先聚攏佛子舊部！”

子頷首接過，湊到邊一吹——聲音尖細刺耳，卻得極低，只在回。

剎那間，一隻鐵羽蒼鷹掠空而至，在口盤旋不止。

林深、山坳暗、崖壁石……無數白蓮教徒聽見鷹唳，紛紛棄了手中活計，朝鷹影之下疾步奔來。

……

月寨，朝廷兵馬一撤，整座寨子便被哀氣浸，揮之不去。

五四十橫陳在寨前小曬場上，鄉民們面無表，正默默為親人舉行告別儀式。

在漢眼裡，土人命如草芥；可對寨中百姓而言，這些人是同飲一井水、共耕一片田的骨至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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