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在這千把號人面前，給石穩——記功。

沒錯，不是問責，是表彰！

哪怕他心裡恨不得把石穩按地上揍一頓，他也必須這麼做。

石穩是莽，是蠢，可他的心沒歪。出發點是為了兄弟，為了軍需，為了不讓前軍都督府騎在頭上拉屎。

至於後果？是他沒想到這事會牽出這麼大子。政斗彎彎繞，他這種直腸子軍本轉不過來。

說白了，石穩是軍人腦子，一筋，認理不認權謀。這不是罪，是局限。

黃狗兒抱着箱子上來，朱由校接過，站定。

上千人雀無聲。

所有人都知道五城兵馬司和五軍都督府杠上了。

也知道許遠上門討要武備，反被隆平侯張信打斷雙。

一口悶氣堵在口，誰都不服。

他們不懂什麼“衝撞皇城”，他們只知道：東西是咱們的，被人搶了，還打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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