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下來，本該和大眼睛萌妹甜甜的好心，全被朱高煦攪得稀碎。

朱由校心裡堵得慌，哪是兩斤酒菜能填平的？

他耷拉着臉，悶頭走到方府門口，天早已漆黑如墨。

推門進院，書房還亮着燈，傳來方孝孺的聲音：“是元生回來了？你的告和牙牌我擱你屋裡了，自己去取。”

朱由校腳步一頓，轉直奔書房，抬手就推開了門。

“老師，您還沒歇？”

方孝孺正埋頭看卷宗，見他破門而，眉頭一擰：“混賬東西，連敲門都不會？”

朱由校不理，順手把桌上堆山的奏摺卷宗拉到一邊，騰出空來擺上食盒，一樣樣端出菜肴。

“老師，夜深了，整點下酒菜？”

方孝孺合上卷宗，淡定手：“拿來筷子。”

朱由校笑着給他滿上一杯甜酒，自己也倒滿，舉杯輕輕一：“學生先干為敬！”

方孝孺夾起一隻大閘蟹，又從食盒裡出拆蟹的小錘小鉗，慢悠悠開殼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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